做七-台中寶塔,納骨塔,佛寺靈骨塔,神主牌位,台中塔位,祖先牌位

做七 - 台中寶塔 , 納骨塔 , 佛寺靈骨塔 , 神主牌位 , 台中塔位 , 祖先牌位 做七習俗並不是儒家所倡導的傳統喪葬禮俗的內容。 有關做七習俗的來源及其信仰內涵等問題,至今聚論紛紜,尚無定論。 佛教原由說 : 民間相傳,做七習俗始於唐初,大致情節是 : 唐太宗李世民臨終前曾囑咐太子 : 「死後每隔七天須由親人為其擺一次薦宴,燒一回紙錢,前後共七次,至七七四十九天止,使其靈魂得以順利超度」。 其中「五七」的置辦,尤應豐盛,等等。太宗死後,太子遵旨一一照辦。其後公卿百姓紛紛仿效,由此形成做七習俗。這種故事當然於史無征。 有人指出,做七習俗雖然自唐初起盛行,但早在南北朝時已見有關記載,《北史·胡國珍傳》 : 「國珍年雖篤老,而雅佛法」,及薨,「詔自始薨至七七,皆為設千僧齋」;《北齊書·孫靈暉傳》 : 「從 ( 南陽王 ) 綽死後,每至七日及百日終,靈暉恆為綽請僧設齋」。 為何要規定「七」為忌日 ? 謂人生有六道流轉,在一個人死此生彼之間,有一個「中陰身」階段,如童子形,在陰間尋求生緣,以七日為一期;若七日終,仍未尋到生緣,則可以更續七日,到第七個七日終,必生一處 ( 見《瑜珈論》 ) 。 所以在這七七四十九天中,必須逢七舉行超度、祭奠。這種由佛教「生緣說」催生的做七習俗之所以在南北朝時形成,自然應視作當時佛教盛行的產物。唐人李翱曾撰《去佛齋說》,對做七習俗及其理論依據予以駁斥,其根據之一便是「傷禮」,不合儒家對人情哀戚的講求,這也能反證做七本是佛家的事。 相反,也有人認為做七習俗本於道教。 從該俗的實踐看,做七既請僧眾誦經,也請道士誦經,而民間關於做七由來的種種解釋,多與道教的地獄結構及功能的宣傳相吻合。 清趙翼在《陔余叢考》卷三十二還結合做七習俗起於元魏、北齊的歷史背景來對此論證 : 「按元魏時,道士寇謙之教盛行,而道家煉丹拜鬥,率以七七四十九日為斷,遂推其法於送終,而有此七七之制耳」。 他還引證《韓琦君臣相遇傳》 : 宋仁宗駕崩,英宗初即位。光獻太後對宰臣韓琦說 : 「當初立他 ( 指英宗 ) 為皇太子時,臣僚多有言不當立者。恐他見後心裡不好,昨因齋七,並焚於錢爐矣」。 這個引證別有深意眾所周知,宋朝自太宗以後,道教一直備受尊崇,到真宗時更受...